“所以，第三项到底是什么？”她放下空管，目光锐利如刃。
温御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向门口，在门框处略作停顿。“等你到了考核室，自然就知道了。”
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她的脚步声在金属墙壁间回荡。推开考核室的大门。
里面是一间办公室。普普通通的办公室。
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盏台灯，墙壁上挂着一幅帝国现任皇帝的肖像。窗外的景色是帝都星的标准街景——悬浮车流、全息广告、远处帝国大厦的尖顶在夕阳中泛着金光。
桌上有一样东西，一个数据芯片。
“咦，这是大型模拟舱。”
江软软走过去，拿起芯片。她没有立刻读取，而是先环顾四周。
窗户上的灰尘、桌面上细微的划痕、台灯开关的阻尼感，所有细节都太真实了，真实到不可能是凭空生成的。但她知道，这不是真实的场景。
她将芯片插入桌上的读取器。全息影像在桌面上展开。
她看见了那个男人。
四十多岁，穿着帝国贵族的礼服，胸前挂着至少六枚勋章。他的脸是全息影像中最清晰的元素，每一个细节都精确到了毛孔——眼角的皱纹、嘴角微微下垂的弧度、鼻梁上那道或许是年轻时决斗留下的疤痕。他坐在一间豪华的书房里，面前的桌子上摊开着一份文件，他正在和画面外的人说话。
声音很清晰。
“这批人不用登记了。”
“大人，按照规定，所有来自边境星区的移民都需要——”
“我说了，不用登记。直接送到第十一号矿区。那边的‘意外事故率’需要补充。”
“可是大人，那里面的辐射水平已经超出了安全阈值的……”
“那就让他们快一点挖。挖完了，就不用担心辐射了。”
沉默。
“还有问题吗？”
“没……没有了，大人。”
“很好。处理干净一点。不要让帝国审计署的人发现任何记录。”
影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