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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一滞,眼中的泪意竟无语地凝住了。
就在此时,一道低沉男声自人群外传来:“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一位穿着高级军官制服的哨兵缓步走近,目光如炬扫过满地酒渍与两位当事人。
江软软立刻松开手,退后半步,姿态谦恭:“刚才侍女失手打翻酒杯,陈小姐受惊摔倒,我正想扶她起身。”
陈露张了张嘴,却发觉自己精神力被压制得难以调动,连一句完整的控诉都说不出口。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江软软转身对侍女柔声道:“快去拿干净毛巾和新的衣裙来,别让陈小姐着凉,她那么善良,一定不会怪你的。”
那语气关切自然,仿佛刚才的事情完全和她无关。侍女如梦初醒,慌忙点头跑开。
陈露僵坐在原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她眼睁睁看着江软软转身走向那位军官,姿态温婉地低声解释着什么,而对方眉头从微蹙转而慢慢舒展开。
宾客们的议论声愈发清晰,有人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