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导。”江软软眼角噙着泪,轻柔说道,“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江软软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受惊的小鹿,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水汽,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原本粉嫩的嘴唇此刻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直线,下唇被牙齿轻轻咬着,似乎想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呜咽。
脸颊泛起红晕,鼻尖也红红的,眨着眼睛,试图把眼泪逼回去,但泪珠还是不听话地滚落下来,砸在衣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断断续续地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不会怪我吧……”
每说一个字,声音就颤抖一下,尾音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变成了压抑的啜泣。目光慌乱地在四周扫来扫去,像迷失方向的孩子,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睛泛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脸,却越擦越花。
她慌张地看向周围的人,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只是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不仅仅是怜悯,看着比陈露更甚几倍的容颜,众人都被眼前的场景震惊的愣住。她就像是一只淋了雨的波斯猫一般,可怜可爱哭起来更是生动极了。谁会忍心责怪一只可爱的犯错小猫咪呢。
陈露被她这副模样惊得一时语塞,原本酝酿好的哭诉卡在喉咙里。她从未见过有人能演得如此楚楚动人,又带着令人心尖发颤的破碎感。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渐渐变了调,先前的质疑悄然转为低低的叹息与不忍。
“这……真的怪不得江向导吧?”
“是啊,那侍女自己没站稳,怎么能赖到别人头上?”
“你看她吓成那样,脸都白了……”
议论声如细浪般扩散开来,陈露攥紧的手指微微发颤。她本想借机让江软软当众出丑,却被对方反将一军——此刻跪坐在地、泪眼朦胧的人反倒成了她。
江软软仍紧紧扶着她的手臂,指尖的力道未曾松懈半分,唇边却挂着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她小心翼翼又特意放开声音道:“陈向导,你是准SS级向导,肯定不会受伤的。对吗?”
陈露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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