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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紧。
    “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王德海把茶杯稳稳搁回杯垫上,手指迅速缩回桌面以下。“基层的工作调令,每天不知道签多少份,具体哪一份我实在记不清了。”
    “记不清正常。”萧凛点头,“不过巧的是,那位值班员被调走的当晚,原本约好要见一个人。那个人等了一夜,没等到。”
    王德海没接话。
    会议室的空调出风口吹出一股凉意,墙上的电子钟跳了一格。
    “那个人叫萧正东。”
    三个字落地。
    王德海的后背离开了椅背。幅度很小,但整个人的重心从放松的后仰切换成了前倾防御姿态。
    萧凛把这个反应收进眼底,没有追击。
    “调研的事先到这里,王厅长辛苦了。中午就不安排了,我还有几份材料要整理。”
    他站起身,主动结束了座谈。
    王德海也跟着站起来,点了下头,转身往门口走。
    “王厅长。”
    脚步停了。
    “隔壁有个小休息室,空调开着,挺凉快。我让人泡了壶新茶,您要不歇一会儿再走?”
    王德海半侧着身子,背对萧凛停了两秒。
    “也好。”
    休息室不大,两张单人沙发,一张茶几,一台落地空调。没有摄像头,没有录音设备~至少看上去没有。
    萧凛随手关上门,在王德海对面坐下。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矮茶几,茶几上摆着一壶铁观音和两个白瓷杯。
    “王厅长,这间屋子没有第三个人。”萧凛倒了两杯茶,把其中一杯推到对面。“有些话,我想跟您直说。”
    王德海没碰茶杯。双手搭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拇指不自觉地互相搓磨。
    “萧正东,是我父亲。”
    王德海的拇指停了。
    “十五年前的九月十七日晚上八点,他约了港务局档案室值班员移交一份材料。”萧凛从公文包里取出那张扫描件,轻轻放在茶几上。“同一天,一份临时调令把值班员抽去了外地。调令上的签字,是您的。”
    王德海盯着那张扫描件,喉结动了两下。
    “三天之后,我父亲在海丰港S7号泊位坠海身亡。官方结论是意外。”
    萧凛的嗓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王厅长,那份调令是谁让您签的?”
    沉默铺满了整间休息室。空调的压缩机发出低频的嗡鸣,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王德海的脊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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