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没声。
萧凛继续。
“港区瘫痪不是因为督查组，是因为有人拿国家百亿资金变成了废渣，现在事情兜不住了，组织卡车堵路、雇人上街散步、剪辑视频抹黑执法机关，企图用舆论和交通瘫痪倒逼督查组撤退。”
“这~”
“徐秘书长。”萧凛的语速微微快了一格。“金稳委特字号检查令的副本，今天上午已经通过专线呈报国务院金融委办公室备案。如果明天早上港区的路还不通~”
他把手机从右手换到左手。
“金稳委的'金融风险红色预警'就会直接呈报国务院。届时立案的就不是七十亿仓单欺诈的问题了，而是一个副省级港口的系统性金融风险事件。到了那一步，谁来跟国务院谈'大局'？”
电话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呼气。
徐向阳沉默了整整八秒。
“萧组长，我只是转达地方上的关切，没有别的意思。港区的交通问题，我会协调交通厅尽快处理。”
“谢谢徐秘书长。”
电话挂断。
萧凛把手机放回膝盖上。
苏若冰从后座探过头来。
“秘书长怎么说？”
“说会协调交通厅处理。”
“你信？”
萧凛没答。拿起手机，拨了金稳委法务口的直线。
“帮我查一个人~薛镇东，前临海港务集团董事长，现任东海省政协副主席。重点查他在港务集团任期内所有关联企业的股权结构、银行授信记录，以及他儿子薛子豪名下鑫海国际和瑞泽供应链的工商变更历史。”
挂了电话，车拐进了东环路隧道。
隧道灯光闪过车顶，一明一暗。
萧凛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老赵发来一条加密消息。
他点开。
消息只有九个字。
“薛子豪的渔船调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