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没说话。
陈海波继续：“关键在后面。我假装犹豫，说利率太低想看看有没有更高的。那个王经理压低嗓门跟我讲，说他们还有一款'内部通道产品'，年化18%，但起投门槛五百万，不走金交所备案，直接签线下合同。”
“资金打到哪？”
“他给了我一个对公账户，户名~东海海纳科技有限公司。”
萧凛的后背离开椅背。
海纳科技。一家不走金交所备案的“内部通道”，收款方却是一家科技公司。
“户名确认了？”
“拍了照片。对公账户、开户行、户名，全在。”
“好。回来汇合。”
挂断后，萧凛转向苏若冰。
“海纳科技，东海省工商注册信息，现在查。”
苏若冰的手指砸在键盘上。十五秒后，数据铺满屏幕。
东海海纳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两千万，成立于2020年，经营范围涵盖信息技术服务、软件开发、数据处理。法定代表人~齐磊。
苏若冰的手悬在触控板上方。
萧凛已经打开了另一个数据库。东海省领导干部公示信息。
东海省副省长齐同伟，分管金融、国资、商务。配偶栏~空白。但个人事项报告中的“近亲属从业情况”一栏，填了一个名字。
齐磊。关系~妻弟。
分管金融的副省长，妻弟开了一家“科技公司”，承接金交所体外的高息资金通道。
萧凛把两份信息截图并排放在屏幕上，拿手机翻拍存档。
“苏若冰，金交所的服务器部署在哪？”
“公开信息显示托管在临海市政务云中心。但~”她切换到另一个窗口，“我让老赵从外部做了一次流量嗅探。金交所的核心数据库确实挂在政务云上，白天的读写流量正常。但每天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会有一条加密数据流从政务云导出，体量大约四十G。”
“导到哪？”
“追踪了三跳。最终目的地IP归属~临海市高新区创智园B栋1502室。”
苏若冰点开那个IP的反向解析记录。
租户的信息栏弹出了六个字。
东海海纳科技。
金交所每天夜里都把全部的核心数据备份传给了一家私营的科技公司？
而这家公司的老板，就是副省长的妻弟。
萧凛盯着屏幕上的那个地址。
原来，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