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得很沮丧,身上隐隐有酒味。
“哦。”
许卿姝说。
盛怀瑾惊讶抬头。
只是淡淡的一声“哦”吗?
他以为许卿姝会安慰他。
许卿姝张口,打了个哈欠。
盛怀瑾心中懊悔与愁闷交织。
曾经,许卿姝待他温柔体贴,无微不至。
两人怎么就变成今日这般模样?
“我困了,恕不能陪世子了。”许卿姝行了一个福礼,然后,轻轻关上房门。
盛怀瑾望着冰冷的帐门,愁绪更浓了,他矗立片刻,终于转身离开。
“卿姝。”没多久,又门外响起郡王妃的声音。
许卿姝披了件长衫,起身打开门,就看到郡王妃满脸着急。
“听闻岁岁在你这里被东厂带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妃,冯公公不曾明言。”许卿姝道,“方才世子过来说,或许与银杏树上的引雷装置有关。”
“银杏树?引雷?!”郡王妃站立不稳。
许卿姝搀扶郡王妃坐下。
过了好一会儿,郡王妃才回过神:“她引雷劈银杏树,是为了?”
许卿姝没有回答,目光落在桌案上的僧衣、蒲团和粗土陶碗上。
“这些……是岁岁送来的?”郡王妃失魂落魄地问。
许卿姝点点头,没有说话。
郡王妃眼底浮现出水光,站起身,拉住许卿姝的手:“卿姝,我教女无方,着实对不住你。”
“王妃,您要去为郡主求情吗?”许卿姝忐忑地问。
眼前或许是她的至亲。
她不知道郡王妃会做怎样的选择。
郡王妃果断摇头:“不会。”
许卿姝静静望着郡王妃。
“我不会为她求情,她若真做下那等无法无天的事,那她活该受教训。”郡王妃显得很痛苦,“我只会去求皇上一并处罚我,是我没有把女儿教好。”
许卿姝心情放松了些,王妃爱女不假,好歹还没到是非不分的地步。
御帐内。
皇上居高临下逼视余星瑶:“你怎知近日会有秋雷?”
“臣女只是猜测……”
“胡说!猜测值得你冒如此风险,引雷劈神树?!再不说实话,朕命人把你拉出去千刀万剐!”皇上龙目含威。
余星瑶身子颤抖,决心说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