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全拿着端详片刻,严肃认真起来:“黑心肝的东西,算计到陛下头上了!咱家这就去禀告皇上!”
盛怀瑾急忙陪德全去面见皇上。
皇上听了,派东厂接手,秘密探查此案!
许卿姝终于松了一口气。
东厂眼线众多,悄悄监察百官百姓,可谓无孔不入。只要东厂想查,很少有事情能瞒得过他们!
“卿姝妹妹,明日你就要带着宝哥儿去皇觉寺剃度出家了,我无暇相送,就赠你些用的到的物品吧。”余星瑶洋洋得意,示意丫鬟将物品呈上。
一大一小两件半旧的僧袍,两个细麻蒲团,还有两个豁口的粗土陶碗。
“听闻皇觉寺的僧尼每个月都得下山化缘,这种旧碗最容易令人心生怜悯,我都是为你着想,怕你饿着宝哥儿。”余星瑶掩唇轻笑。
许卿姝起身,走到余星瑶身边,贴耳低语:“失德淫荡之人送的佛门器物,我是不会用的。”
“你……大胆!”余星瑶抬手要扇许卿姝耳光,却被许卿姝抓住手臂。
“替皇上出家的人,你也配打?!明日我脸上掌印红肿,太后皇上问起来,我只好说出郡主您了。”许卿姝说完,将余星瑶推了个趔趄,然后仰头道,“郡主打呀,我等着告御状呢。”
余星瑶气得手直颤抖,可到底没敢掌掴许卿姝,只咬牙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许卿姝,你等着。”
“我从不曾害郡主,郡主要报什么仇?倒是郡主一直和我过不去,那我就也送郡主一句话吧:人在做,天在看,善恶自有报!”许卿姝直视余星瑶的眼睛。
脚步声嘈杂,门蓦地被推开。
“长平郡主,随咱家走一趟吧。”东厂掌印太监冯彪似笑非笑。
余星瑶明显慌乱起来:“冯公公,找我做什么?”
“郡主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数吗?”冯彪眼神阴鸷。
“到……到底是什么事?”余星瑶强自硬撑着。
“郡主是自己走呢,还是让人架着走?”冯彪依旧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我……我自己走。”余星瑶衡量一番,随冯彪离去。
许卿姝长舒一口气。
东厂的办事效率真的极高。
这么快就查出来了!
太后不舍宝哥儿,今夜留宝哥儿睡在了她的帐中,许卿姝卸下心事,倦意袭来,她洗漱一番,准备入睡。
谁料,盛怀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