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自秋回到宫中,快步走在去往凤仪宫的路上,迎面而来的几位大臣见来人,先是一愣,随后行礼。
虽和往常一样,但他一眼便察觉这几人目光的回避,不敢正眼瞧自己。他没有作出反应,只是匆匆扫了眼他们,径直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
一路上,他用余光发现不少宫人也在悄悄看向自己,走远后窃窃私语从身后传来。从小到大,他哪里受过这种委屈,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一群废物,在宫中这么多年也教不会你们做事吗?”
凤仪宫中,文后正跪在佛前念诵佛经,侍女将林自秋带到了外面的茶厅,掺了一杯茶放到他身前,“还请殿下稍等片刻。”
可他哪里坐得住,在茶厅里来回踱步,却又不敢打扰文后,直到文后慢悠悠从佛堂走出来,才松了口气。
“母后......”林自秋步子一拐,走向她。
她做了个止步的手势,指了指茶桌,“坐下,先把茶喝了。”
林自秋一时噎住,但还是听从她的话,坐了下来将茶一饮而尽。
文后将茶炉点燃,茶壶的沸水“咕噜咕噜”作响,这本是用来静心的茶道,此刻并不能让他心平静下来,反而被这沸水翻滚的声响搅得心烦意乱。
“母后......”
“作为未来的君主,遇到点事就自乱阵脚,如何担得大任?”
听罢,林自秋深呼吸一口气,调整情绪,将身子坐正,语速不急不缓:“母后,现在宫内的情况怎么样?”
“林郃在给陛下的粥里查出了马钱子,熬药的宫女我已经杖毙,可眼下宫里,偏向他的舆论依旧占了上风,陛下也不愿见我。”
“儿臣记得母后曾说过,马钱子粉每日控制用量,就不会发病,那这次......”林自秋眼珠子一转,“会不会是因为林郃又多放了些马钱子?”
“极有可能。我买通了巡逻兵,在陛下毒发的前一夜,他确实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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