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道路颠簸,武锐进几乎一晚上没睡。
好不容易刚睡着,下一刻就会被颠醒。
“钱厂长,这是我应该做的。”武锐进嗓音沙哑道。
为了对抗困意,昨晚他的烟几乎没断过。
以至于到现在,他感觉嗓子像是冒火一样,火辣辣的疼。
还能说出话,就算是不错了。
钱向荣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随即把泡好的茶水,倒出半杯,递给武锐进。
武锐进接过茶杯,喝了两口热茶,感觉嗓子舒服了不少。
“申厂长没安排人过来吗?”钱向荣询问道。
他口中的“申厂长”,正是市煤矿的一把手,名叫申智鑫。
钱向荣为了跟申智鑫搞好关系,下的本钱,不比在祝康安身上少。
而仅凭桌上的文件,钱向荣担心赵弘毅会拖着不肯执行。
所以,在昨天武锐进出发去市煤矿前。
钱向荣特意跟申智鑫打了招呼,让其帮忙,安排市煤矿的人来一趟。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让申智鑫安排的人,把文件直接捎回来。
这倒不是故意折腾武锐进,而是涉及到脸面问题。
毕竟他打电话,让申智鑫派人过来。
跟派人过去“请”申智鑫派人过来,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听起来很没必要,有脱裤子放屁的嫌疑。
但,在哪个圈子,就要守哪个圈子的规矩。
像赵弘毅那种不守规矩,上蹿下跳的人,迟早会挨重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