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赵弘毅顿时停止动作,惊讶道:“静雅,我感觉好像被踢了一下。”
“废话!”孟静雅没什么好气道:“人家本来睡的好好的,你非给人亲醒,不踢你踢谁?”
赵弘毅缓缓摇头,冲着隆起的肚皮说道:“到底是亲妈啊,说话都向着你。”
“但你别以为踢了我就算没事了,我可给你记着呢。”
“等你生下来,我咣咣就是两脚,先还回去再说。”
言毕,顺手把孟静雅的衣服拉下去。
见孟静雅皱着眉头,赵弘毅坐到其身旁,握住她的小手,笑道:“静雅,我开玩笑的,你不至于当真吧?”
孟静雅没说话,依旧皱着眉头。
赵弘毅忍不住乐道:“我就是随口一说,怎么可能真舍得踢咱宝宝啊。”
“你是亲妈,我也不是后爸。”
“哎呀!”孟静雅甩开赵弘毅的手,眉头紧锁道:“我是觉得肚子上长了好多孕斑,难看死……呸呸呸!”
她听家里人说过,怀孕的人需要避讳。
尤其是嘴上,不能乱说话。
像“死”、“丧”、“凶”、“难”之类的字眼,都要尽可能的避开。
孟静雅虽说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但她相信老一辈人传下来的规矩,是有一定道理的。
能避开,自然还是要避开。
而她口中的“孕斑”,其实就是妊娠纹。
赵弘毅宽慰道:“不难看,我觉得还挺好看的。”
“你要是觉得别扭的话,回头我去医院问问,看看有什么办法能避免。”
“实在是避免不了,等生完宝宝,过段时间自己就消失了。”
孟静雅点了点头,脑袋靠在赵弘毅的肩膀上。
赵弘毅则转移话题,聊起了别的事,分散孟大小姐的注意力。
没过太长时间,牛奶煮好。
赵弘毅陪着姐妹俩吃完了早饭,出门去往九龙煤矿。
……
永平煤矿。
厂长办公室。
武锐进满眼疲惫,把手里的文件,放到了办公桌上。
“老武,辛苦你了。”钱向荣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拍了拍武锐进的肩膀。
昨晚,钱向荣和武锐进到云溪镇国营饭店,借了电话,打给了市煤矿。
结果等了半个多小时,得到的反馈跟他们猜想的一样:市煤矿联络不上九龙煤矿。
为了尽快把三辆卡车“解救”出来,武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