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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弦崩地紧紧的,几乎同时开口:“沈太医,到底有什么问题?”
“川乌入腑,最早期的表现不在脉象上,它会先扰心神,让人多梦惊悸,夜寐不宁。”沈太医将册子递给二人,语气有些游移不定:“槐花本是阴木之花,又落了满身,从医理上看,这恰恰是气血被寒毒所困,神明不安的征兆。那老嬷嬷说它好,那是讨口彩的话罢了。”
李珩的脸色骤然变了:“您的意思是,太子妃已经中了毒,只是她自己还没觉察?”
沈太医并未直接回答:“淑妃娘娘当年……最初也是从多梦开始的。”
蜜饯干干净净,这说明对方要么换了下毒的路数,要么毒本就不在蜜饯里,而在别的什么地方。
杜禾饴抬起头,看向沈太医和李珩:“那淑妃每日必入口的东西,除了安神茶和蜜饯,还有没有别的?比方说,每日雷打不动的一碗羹汤,或者一道固定的点心?”
“既然不是蜜饯,那就看看每日入口的东西,到底有什么交集。”李珩示意大家找出食案簿子,他手指划过一行行字迹,“药膳、羹汤、点心、茶饮——只要每日雷打不动在吃的,全列出来。”
三人凑在一起,一页一页地翻。
淑妃的食案记了三年多,太子妃的则是入府以来逐日录的,密密麻麻,一时只听见纸页翻动的沙沙声。
好半晌,李珩先抬起头,揉了揉眼睛:“没有。淑妃午后吃冰糖雪梨羹,太子妃午后吃红豆桂花糕;淑妃晨起喝红枣黄芪水,太子妃晨起喝桂圆莲子汤——没有一道是一样的。“
杜禾饴不甘心,又把太子妃的食案从头到尾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