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禾饴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好。”她声音软下来,“那就这么定了。”
李珩目光里多了几分柔和的温度,伸手示意她将陶罐给自己,杜禾饴的手不经意蹭过李珩的袖口,两人并肩穿过回廊,一齐往沈太医的小院赶。
沈太医见他们来了,也不废话,直接把杜禾饴领进堂屋,将那青瓷罐里的糖渍碎屑小心地倒在白瓷碟里,又从柜中取出一套细巧的银针和几只小瓷瓶。
他先用清水将糖渍化开,滤去杂质、又滴入白矾水,观察了许久,再用银针蘸了溶液凑近烛火烤,反复试了三遍。
最后,沈太医把银针搁下,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向两人:“干干净净,一星半点川乌的痕迹都没有。”
堂屋里安静了好一阵。
杜禾饴盯着那白瓷碟,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昨夜的推理一环扣一环,从铁器处理鲜果到糖渍掩盖药粉,每一步都有迹可循。
可眼下蜜饯干干净净,整个猜想的根基便塌了一半。
她不甘心地凑上去闻了闻,又用指腹碾了一点碟底残渣,确实没有任何麻苦之气。
“问题究竟出在哪里……”杜禾饴不住地喃喃,眉心蹙得更紧。
沈太医摇了摇头,转而捻着胡子问她:“今日你见了太子妃,可有什么异样?”
“神色倒是还好,气色也红润,没有什么异常。”杜禾饴回想片刻,“做梦算吗……她这两日夜里多梦,梦见槐花落满身,说是胎梦,哄她高兴。”
沈太医沉默了片刻,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旧册子翻了翻,神色沉了下来。
杜禾饴和李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