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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借永宁夫人行事鲁莽为由,牵扯东宫外戚,离间皇室骨肉,皇室一旦生出嫌隙,朝堂之上的派系争斗便会顺势激化。”
每揭开一环,殿内的气氛便凝重一分。
“还有渗透各处人手这一点。”太子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愈发严肃,“位份低微者,手无实权,调动不了跨宫的宫人也难以将触手伸得如此之广。
李珩缓步走到殿中,目光望向窗外沉沉暮色,脑海中将后宫诸位妃嫔、朝堂各方势力一一过滤。
“此人必须同时满足数个条件。”杜禾饴开口,逐条罗列,“身居高位,有资格接触内廷核心事务,能够暗中调配各殿宫人,知晓当年淑妃中毒的内情,懂得借刀杀人……”
每一条标准,都将排查范围不断缩小。
殿内一时陷入沉默,众人各自思索,将宫中之人一一比对。
皇后执掌六宫,却一心维系皇室安稳,并无祸乱朝纲的动机;贤妃性情恬淡,一心抚育皇子,从不参与争斗;其余低位妃嫔,更无动机。
李珩神色微不可察地动了一动,只是此刻都在思索,谁都未曾察觉。
杜禾饴走到李珩身前,凝眉开口:“我知道食物特性,却并不十分不通医理,那位知晓内情的太医如今身在何处?”
恨意翻涌,李珩多年的隐忍在此刻几乎要冲破桎梏。
母妃枉死,自身半生被毒所困,如今对方又将屠刀对准东宫,对准无辜的孩童与妇孺,这笔账,早已不能再一味隐忍。
“察觉有异之后,半年前我便将这名经手旧案的太医暗中护下,如今人就在我的府邸之中。”
闻言杜禾饴稍稍安心,转头看向太子,拱手正色:“那就劳请太子殿下,调取过往太孙所有食案记录,交由我与太医一同核验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