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独属于她一人的、无可替代的温柔偏爱。
从前高三无数个深夜,全班同学散去,教室灯火渐熄,唯有她常常留在最后,对着难题久久思索。芷萍从来不会催促、不会催促进度、不会嫌她迟钝,只会静静陪在一旁,等她自我思索、自我突破,待她穷尽思路,再温柔俯身,寥寥数语点破迷雾,层层拆解、细细梳理,精准戳中她每一处思维短板。
那种被人精准读懂、被人温柔托举、被人耐心等候的感觉,是她此后人生任何一处境遇里,再也未曾遇见的温柔。
芷萍看着她眼底真切的惦念,心头软得一塌糊涂,语调温柔笃定:“没关系,难题随时发我。不管是高中题型,还是大学数理,只要你需要,我随时帮你拆解。”
她守着三尺讲台数年,深耕数理教学多年,底层逻辑、核心体系早已烂熟于心。纵然大学知识更广更深,可万变不离其宗的数理思维、推导逻辑、破题内核,终究一脉相承。
只要能帮她少走弯路、少陷迷茫,只要能让她在千里之外的求学路上,依旧保有一份安稳底气,她便愿意永远做她身后无声的支撑。
萧景卿望着她温柔笃定的眉眼,心底暖意翻涌,温柔颔首:“好。”
简单一字,轻缓柔软,藏着满心的信赖与安稳。
夜色愈发深沉,窗外月色愈发清亮,清辉如水,静静淌满庭院。桂香随风阵阵入窗,清甜雅致,萦绕全屋,岁岁依旧,一如她们岁岁不变的情谊。
两人闲谈许久,话题缓缓漫回旧日时光,漫回那段朝夕相伴、题海深耕、温柔相守的高三岁月。
“还记得你高三那年的深秋,也是满城桂香。”芷萍望着窗外沉沉夜色,眸光温柔悠远,轻声缓缓开口,“那时候你压力最大,模考起伏不定,心态最是紧绷,常常一个人留在教室刷题到深夜。”
时隔经年,那些细碎的过往、那些她以为无人留意的困顿时刻,原来都被她一一记在心底,妥帖珍藏。
萧景卿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漫开温柔怅然的笑意:“原来老师都记得。”
“当然记得。”芷萍轻声应答,嗓音温柔绵长,“你所有的努力、所有的隐忍、所有默默咬牙坚持的时刻,我都看得见。”
她记得她每一次深夜伏案的孤影,记得她每一次瓶颈蹙眉的沉静,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