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我便过来接你了,怎得你还住这破道观,多少也该换个住处,忒不体面.......”
开封府,冯佩玉可不敢去。
去了那开封府,万一人家要问及姓名籍贯,她如何答,岂不是自投罗网。
哪有做老鼠的往猫窝里撞的道理。
再说,绡娘是认识她的,若是当着坠儿的面揭开了,让纪娘子发现她一直在撒谎,自己前番的种种谋划,不就泡汤了。
哎,怪就怪自己,平日里拿说谎当喝水。
此时马车已经驶过了两个路口,听着外面热闹的行人车马声,冯佩玉的心吓得咚咚乱跳。
眼见得马上要搭上梁都帅妹妹的路子了,却出了此等差错,教人进退维谷,左右为难。
不行,这开封府衙,她是万万去不得的。
可是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法子?
跳车而逃?那也太不体面了。
不然便装病,装肚子痛,装头晕,坠儿总不能押着自己去吧。
哎,方才不该在押官娘子处贪吃,现下惶惶不安,竟有些恶心了…….
正绝望的胡思乱想着,抬眼一看坠儿,见坠儿心不在焉的看着窗外,也不与她对视。
冯佩玉心中惊觉,忽的反应了过来。
不对呀,今日一早给纪娘子梳头的时候,纪娘子怎得没提,偏偏让坠儿来她家门口守株待兔。
“坠儿姐姐,娘子是单叫你去,还是叫你我二人去?”
冯佩玉歪着头质问道。
坠儿听了果然浑身不自在,捋了捋头发,又摸了摸脖颈,眼睛直飘到车顶上。
支支吾吾的说,“娘子说让我带人去,那......我不就来带上你了吗?”
坠儿没想到冯佩玉如此敏锐,一下就戳穿了她,心下窘迫,耳朵都憋红了。
“你瞧,这主意是你出的,上次去梁老将军也是你陪着娘子去,虽说你没赁身,但咱们如今同为纪娘子办事,也算是一家人。”
冯佩玉无奈,差点笑出了声,这大宅门里,能混到娘子身边做一等女使,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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