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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娘子乍见她现身,亦是又惊又奇,捂着嘴说不出话来。
冯佩玉费力的挪开木栓,只见那门上,竟还上了一把锁。
这绡娘,看守也忒严了些。
冯佩玉一面腹诽道,一面连忙拔了簪子想将锁捅开,
只是在话本子里,这锁都是一捅就开,谁知冯佩玉依葫芦画瓢,这门锁就是纹丝不动。
一时间心急如焚,雪白的面皮涨的通红。
“这位娘子,莫要耽误功夫了,”那瘦弱的小娘子有气无力的说道,“这钥匙是绡娘收着的,她不给开门,谁都打不开。”
“既然能离了这鬼地方,何苦再回来呢,还是快走罢,莫要为了我再犯险........”
冯佩玉一面咬着牙和门锁较劲,一面安慰她道。
“小娘子放心,这次我带了帮手来的,你听,现在这院子乱成一锅粥,那绡娘早就自顾不暇了。”
那厢,绡娘见拦不住,又气又急,正一头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嘴里还在叨叨的骂。
只见坠儿和几个婆子们已经搜出了一对缠枝莲錾花金镯,绞丝金钏,一支云纹挑簪和玉梳篦,皆是纪娘子的物事。
只因有些花样过了时,有些纪娘子不愿戴,便放在库房里,谁知竟遭了家贼惦记。
坠儿见东西搜到了手,物证确凿,想起纪娘子要将绡娘扭送开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