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别看年纪小,厨艺好得很,虽都用的是寻常乡野食材,但做出来的味道一绝。
冯佩玉咬着嘴唇回忆道,“就说前些日子她做的杂辣羹,就用的猪骨熬汤,把猪杂碎切了细块一起炖,又放了加干姜,胡椒,芥菜和辣蓼提味,喝起来又鲜又香,出了汗都觉得舒爽。
“还有那卤香豆干,咸香筋道,还有卤料辛香都渗在豆香里........”
说着说着竟饿了,想起这几日忙着纪娘子的事情,早出晚归的,也不知方胜儿近日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林栖掩着嘴直笑,“听起来比我家灶房娘子的厨艺还好,也不知师承何处,可是家里的传承?”
若是家中长辈有此手艺,方胜儿又怎得孤身流落在道观里呢,冯佩玉不禁默然。
具是天涯沦落人罢了。
林栖听了方胜儿之事,这些日子里又见冯佩玉行事,方知自己昔日之浅薄。
想当初守寡在家之时,也常怨恨自己命途多舛,神灵不佑,只觉四处皆是围笼。
如今见像冯佩玉,方胜儿这般的苦命女子,流落街头,上无片瓦遮身,下无立足之地,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如此潦倒的境遇之下,亦不肯自轻自贱,方能自己挣扎出一片生路来。
不由得暗下决心,自己也得立起来,好生将雅集办起来,为自己多挣些倚仗。
但一说起办官眷雅集,林栖也没见过这等世面,不觉犯难。
“我约了先前帮二郎讨官职的
冯佩玉见林栖在交际场上越发如鱼得水,懂得如何借势,如何笼络,也是十分替她开心。
现下她帮林栖结识了纪娘子,也算渐渐打开了局面,日后开雅集,结识更多的官眷也就水到渠成了。
想当初,快要饿死的时候,是林娘子给了她第一个生意,那便是于她有恩了。
冯佩玉由衷的盼着林娘子在陈家,能顺心如意,意气风发的过下去,方不负她们的一番筹谋。
人终究是要自己立起来,身边就算有上十个诸葛军师,都不如自家有本事来得安心。
于是,冯佩玉见林栖从未操办过雅集,颇为生疏,便将自己在裴府见过的开雅集的门道,详详细细的与林栖说了。
高门富户办席面,必去街上赁四司六局帮忙,其中帐设司管着布置宴席,茶酒司管着迎宾引座,点茶斟酒。
台盘司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