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梳头的女使,极擅长胭脂香料之事,因我有失眠的毛病,特地调配了醒神的香露给我时时嗅闻擦拭,我受用的很,斗胆推荐给纪娘子一试,还望纪娘子不嫌弃东西粗陋。”
那香露的味道,纪娘子刚才一闻便觉舒服的紧,故而也不推辞,拿来试了一番。
初闻有薄荷和甘松的浅香,清爽柔和,闻一口便觉心神一振,连紧绷的肩颈都松快了些。
取少许擦拭在太阳穴和耳后,只觉得冰凉熨帖得很,眼前似也清亮了几分。
纪娘子转头笑道,“好东西!醒神又不冲鼻子,比我府里那些香膏合心意多了。”
纪娘子平日里睡不好,搜罗的醒神的香膏香露也不少,外头买的名医配的,应有尽有。
只是都不如今日这香露闻起来舒爽,心里感叹林娘子的女使竟有如此本事,心里对林娘子都高看了一眼。
“承蒙纪娘子不嫌弃,若是觉得用着还好,改日我便送些到府上去。”
这香露还是当年冯佩玉为裴箱做的。
当初裴箱为了做公主的侍读女官,夜夜苦读,晚上睡不了几个时辰,白日还要爬起来接着用功。
冯佩玉便翻了不少古籍,自己研制了这个方子,让裴箱时常用着提神。
往事不堪回首,冯佩玉闻着这故人的香气,难免想起旧时情景,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出来。
只能泪汪汪的装作仰头看着佛像,将眼泪生生憋回去。
纪娘子也没想到还能将方子赠给她,惊喜之余,觉着这林娘子不光有本事,也爽快的很,算是个可结交的人。
于是便与林娘子互换了名帖,二人约着几日后上门一叙。
待到坐在回家的马车里,林栖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冯佩玉的手说道。
“这....这便成了?怎得像做梦一般,简单的很。”
冯佩玉只笑着说,“是林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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