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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
“正巧她瞌睡了,您就送了枕头,这成堆的锦缎都运到家里了,她能不动心吗,娘子只管放心送去。”
“且我冷眼瞧着,这王娘子在家是能做主的,只要她收了礼,黄相公定给您把事情办了,给陈二郎安排个差事。”
听了冯佩玉的宽慰,林栖的心才放回肚子里,放心的送礼去了。
待到了黄府,王氏一见这些布匹绸缎,登时变了神色,连忙摆手推辞。
林栖挽着王氏的胳膊劝着。
“前日里伯母给了晚辈这么多绣花样子,这都是伯母亲手描样的,不知藏了多少巧思与心血,那是千金都不换的。”
“晚辈如今正要备嫁,得此绣样,就如同得了指点门路,往后自己作女红就有了章法,这份恩情,怎是几匹布料抵得过的。”
“晚辈心中感激,便将这些绣花样子绣下来再回赠给伯母,这谁能挑出什么不是。”
王氏知她是找个由头来送礼,但林栖说的言辞恳切,再加上女儿们的嫁妆实在是火烧眉毛。
看着这几十匹各色纹样的绫罗绸缎,足够解目前的燃眉之急了,不光大姐的嫁妆够了,还能匀些给二姐备嫁妆,便隐隐动了动心。
林栖见她神色松动,忙添柴加火道。
“再者说了,晚辈如今婚事将近,家中备了不少匹料,这是晚辈匀点自己的东西,给三位妹妹提前添些妆奁。”
“难道还不能给晚辈一个知恩图报的机会吗。”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王氏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