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这人还能一试,冯佩玉眨眨眼睛表示满意,又从怀中掏出二十个铜子给他,将陈家的位置情况一并告知,嘱咐他打听的无论大小事宜,都要详细回来说话。
谁知丁五听完眼睛一亮,欣喜的问道。
“娘子可说的是城西穆英巷的陈家,做布匹生意的那家。”
“可真是巧了!我阿爹经常去给他家跑腿,给那家的婆子和厮役们买个吃食,传个口信,陈府的人都认识他,唤他做丁老爹。”
“世上还有这等巧事。”冯佩玉闻言也不禁笑了。
丁五捏着手里的几十个铜子,像倒豆子一般,将丁老爹讲过的陈家的事情都倒给冯佩玉。
才知陈府家财丰厚,布料生意做的大,陈家老丈忙于生意之事不着家,而陈家夫人是个好性子。
陈家四个儿子,最受宠的便是那陈二郎,也只有陈二郎有个秀才功名,因此事事都骄纵着他。
“就是那个二郎君吧….”丁五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尽量捡着文雅的词来说。
“身边贴身伺候的小娘子听说就有好几个,这陈府就他院里人多……”
冯佩玉心里顿时凉了一截,这陈家二郎看之前的做派就像是个轻薄的人,现下一打听果真如此。
此前撩拨林栖的种种行径,恐怕也是只想做个外面的相好,并没有明媒正娶的打算。
她也知道这事不是两情相悦。
看林家的种种做派,林栖也只是为了找个安身立命的地方,才抓着陈二郎这根救命稻草不放。
只是这陈家二郎做派太轻薄不尊重,他撩拨完了只当是个乐子,他陈家的院子里还有很多乐子。
但这是一个女子的一生,很多个女子的一生,对他来说轻如鸿毛。
冯佩玉不觉忿忿,一路上哐当当的踢着一块石子,垂头丧气的在夜色中走着。
呸,这世上的事情岂能皆如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