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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守卫,内侍省押班,皇城司官,殿中监,这等熟知宫中大小事的官员的娘子们。
那夜究竟发生了什么,裴箱怎么从公主居住的内宫跑到了皇城门口,前前后后都有谁在场。
一点点打听,慢慢经营。
总有给裴箱报仇翻案的一天。
“承蒙林娘子看得起奴家,这事其实不难,奴家必然替娘子筹谋,让陈二郎心意转圜。”
必让你顺顺利利嫁过去。
酉时,汴梁樊楼。
冯佩玉仰着头,观赏着樊楼门前扎的彩楼欢门,如今各个酒楼都喜在入口扎这种华丽的门楼,作为争奇斗艳的招牌。
她应承下了林栖的事情,揣着林栖给的一贯钱,从林家出来抬脚便来了此处。
从前就听说樊楼乃人间销魂地,无奈之前身份不自由,谢诏哄着她说日后成了婚,定带她来樊楼吃酒。
谁道阴差阳错成了婚,二人之间却忽生变故,再也不复往日悠闲消遣的心境了。
可惜她此次也不是来消遣的,而是来此找个能帮忙探听消息的帮闲,先要探探那陈家的底细,再决定如何行事。
樊楼如此繁华风流,附近也聚集了很多帮闲。
这些个闲汉脚夫经常在城门,集市,酒楼和茶馆扎堆,没什么固定营生,专门帮人跑腿传话,打听消息,看场子,办杂事为生。
在樊楼附近的茶摊和商铺檐下,或蹲或站,招揽生意,等待主顾。
冯佩玉也不急着拉个人就问,只是高抬着一张俏丽的小脸,有意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
有些闲汉目光死死黏在她身上,跟着飘来晃去的,有些闲汉便盯着她,毫无忌讳的与身边人调侃说笑。
冯佩玉也出身低微,不会平白看不起这些闲汉,只是市井之人鱼龙混杂,虽说只是个打听消息的帮闲,也讲究个细心稳重,知分寸。
更何况她也有意借此机会,想找个日后的帮手,故而要仔细挑选一番。
她冷眼瞧着,有一个十四五岁模样的少年还算稳当,只看了她一眼,便连忙垂下头去,闷闷的只低着头,也不与旁边人说笑调侃。
冯佩玉便过去叫了他来,问及名姓籍贯,家中人口。
少年只盯着脚尖闷闷的答到自家姓丁,名叫丁五,家中有一老父和妹妹,老父也在城中做些零散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