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怜自己自幼丧父,孤儿寡母的白受人欺负罢了。
三人的气氛正难堪的僵持着,忽见得一女子走到近前,行了个叉手礼道了声万福。
“娘子们万福,奴家冒昧叨扰了,刚自此路过,忽在窗边看见这位娘子气韵不凡,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冯佩玉转头对着林栖奉承道,“但无意间瞧见娘子的发髻略有不妥之处,想是家中梳头的娘子疏忽了。”
林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发髻,果然摸到一缕散落的头发,不免有些难堪。
今日为着去寺庙给林婴相看郎君,从外头叫了一个梳头的娘子,一早上尽是围着林婴转,根本没空理会自己。
虽说妹妹今日是主角,但林栖寡居在家难得出去散散心,也想着体体面面的出门见人。
请人的银钱还是自己出的,想来就呕得慌。
冯佩玉瞄着林栖的神情有些不忿,便赶紧趁热打铁的说道。
“婢子斗胆说一句,娘子生得好颜色,配什么发髻都好看,只是今日春光明媚,若是出门游玩,格外适合梳个高一点的朝天髻,才衬得娘子脖颈修长,身姿挺拔,气韵疏朗。”
“阿姐快别听这种市井之人的歪缠,”林婴斜睨着眼睛,把冯佩玉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扫视了好几遍。
“你既是说了阿姐生得好,梳什么发髻都好看,又说阿姐适合梳朝天髻,岂不是自相矛盾。”
“想是为了赚点梳头的钱,对着哪位娘子都这么说吧。”
冯佩玉看出来这姐妹关系不睦,若想讨姐姐的好,便要和妹妹做对才行。
于是刻意和妹妹顶嘴道。
“这位小娘子便是说差了,咱们做平日里替人梳头上妆的,功夫从来不在嘴皮子上,那发髻梳出来好不好看,妆容上出来亮不亮眼,一看便知。”
“这位娘子是妩媚的丹凤眼,高髻把头发全部利落收上去,才显得眉目如画,若是头发盖住了眉眼,岂不可惜了娘子的一双妙目。”
“再说娘子的脸型是秀气的鹅蛋脸,朝天髻梳起来,正显得脸蛋也更加秀美。若是那方脸盘的妇人,反而不宜梳高髻呢,那脸盘岂不是更方了。”
林栖见自家这牙尖嘴利的妹妹吃了亏,心里不由得痛快了几分,又默默摸着自己的脸颊,想象着自己精心装扮的样子。
家里的几个姐妹就属她生的最好,要不当年怎么偏挑了她去冲喜换聘礼。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