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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但实则是去相看郎君的。
    主角便是那位穿鹅黄色绣花纱衫,系碧色百褶罗裙的年轻小娘子。
    梳着活泼的流苏髻,发根系上两条长长的珠串,随着咯咯娇笑而颤颤巍巍的晃动,如春日的嫩芽般意气风发。
    而随行的是家中的阿娘,堂姐和一个仆妇,不过这妹妹与堂姐甚是不睦,言语中暗讽堂姐在娘家寡居一事。
    “长姐何必大早上的给下人脸色瞧,毕竟今日妹妹的事情更要紧,梳头娘子只是没腾出空来给长姐梳妆,妹妹我打扮的体面些,也不至于丢了咱们林家的脸。”
    年轻小娘子伸着手指拨弄着碟子里的干果,叽叽喳喳的说。
    “妹妹这次确实得了个好亲事,听闻陈家二郎既有官身又有银钱,可长姐也因此不必给妹妹脸色看吧。”
    ”这婚事嘛,自是有高有低,有时也不只看长相颜色如何,也得看人的运道。”
    “长姐寡居在家也有三年了吧,如今二十有四,又没有什么嫁妆,再嫁自然是只能当人家后母。”
    “长姐自己时运不齐,也不能把这闲气撒给梳头娘子或是妹妹吧。”
    也不怪做妹妹的如此刻薄,那位长姐虽是通身暗色衣裙,只挽了个潦草简单的矮圆髻,但长眉如远山含黛,一双妙目似睡非睡的含情脉脉,脸颊白的像透明的玉璧。
    单是斜斜的坐在那里,就如一尊美人玉雕,在白日里也透着莹莹的光,倒显得盛装的妹妹格外局促了。
    这美人嗔怒也是格外好看的。
    “好啊林婴,你现在提起嫁妆来了,我的嫁妆哪里去了?我从夫家带回来的银钱花在哪里了?”
    “当年就只顾收聘礼将我嫁给那个病秧子,如今我回娘家守寡,又想着法子把我攒的体己钱搜刮净了。”
    这美人说到委屈处,忍不住哽咽了起来,拿着帕子直抹眼睛。
    “只有我蹉跎了大好青春,你们倒是体面了,如今也能光明正大的挤兑起我来了。”
    咣当一声,随行的伯母不悦的把茶碗往桌上重重一放。
    “好了,栖儿,你可是越说越离谱了,我可不爱听。”
    "自你父亲走了以后,你大伯和叔父们也是没少帮衬你们母女俩,当年你的嫁妆是公帐里出的,那可是十里红妆,没得谁平白搜刮你的银钱。”
    林栖气得手抖,只低头恨恨的扯着帕子,知道争辩也是无用,什么丰厚的嫁妆,只是驴粪蛋子表面光,实际上早被这些叔伯们亏空了。
    置办嫁妆的是他们,报账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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