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爬,张开颜在心底下了论断。
松开木桩,双手扒住悬崖边缘上凸起的岩石,一个使劲儿,整个人挂在悬崖壁上。
脚在下面晃,寻找着力点。
她一点一点往上挪,终于,一条腿搭上了悬崖边,然后是另一条。
一个翻身,整个人滚进了悬崖上的平台。
她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都在抖。
此刻她整个人浑身已经被冷汗浸湿,头发一缕一缕的粘在头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但她无暇顾及,只是继续趴着,感受身体接触地面的踏实感。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地面站起来,使用过度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回头看了一眼,那两根木桩,那口棺材,还在那儿。
第一次觉得自己居然这么牛逼,那么细的独木桥都走过来了,就问问还有谁?!!
此时她心潮澎湃,壮志凌云,觉得以后遇见的都不是事儿了。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高兴早了。
走独木桥都不算什么,更变态的出现了。
悬崖和石门居然不是连着的,从悬崖到石门之间,是空的,之间有至少三米的距离。
也就是说,想到石门那边,她得自己跳过去。
张开颜苦笑。
三米。
放在平地上她都跳不过去,况且这儿是悬崖。
助跑?没有空间,她脚下就这么一小块平台,撑死两米宽,还助跑?
直接跳?那得靠腿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还在抖。
完蛋。
她又看了看对面。
悬崖边缘依旧有突出的地方,可以抓手,如果她没跳过去,只要手臂能够到崖壁,至少能扒住。
前提是,她得先跳过去至少两米半。
想想都知道,根本不可能。
稳住。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里不断暗示自己死亡回档,强迫自己忽略真死了的情况。
死都死过一回了,还怕跳个崖?
怕什么?
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再死一次。
反正能回档,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
总有能跳过去的时候。
等一下。
她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如果她现在跳下去摔死了,那她的存档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