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稳归稳,敢不敢走,是另一回事。
不到二十厘米宽的木板,底下是万丈深渊,看不见底,只能听见风从底下吹上来的呜咽声,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等着迎接她美味的肉体。
她想起小时候去游乐园,走那种吊桥,底下有防护网,她都吓得腿软。
现在这算什么?没有防护网,没有扶手,底下是实打实的深渊,摔下去就是真死。
不对,虽然也许死不了。
但还是好可怕!!!
她缩回脑袋,躺回棺材里,盯着头顶的黑暗,陷入了纠结。
走,可能摔死。
不走,困死在这儿。
这操蛋的命运,横竖都是死,与其等着被推下去,不如自己选个姿势。
“行吧!死就死!”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双腿探出豁口,试探性地踩住木桩,木桩比看起来还窄,脚踩上去,半个脚掌悬在外面,深吸一口气,慢慢把整个人从棺材盖上挪到木桩上,挂在棺材底部,双手死死扒着豁口的边缘。
闭上眼睛,在心里默数了三秒。
“一。”
“二。”
“三。”
松手,蹲下,抱住木桩,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不管怎么说,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张开颜咽了口口水,她试着站起来,余光朝下扫了一眼,眩晕感一阵阵传来,整个人晃了晃,腿一软,差点没摔下去,吓得她立刻趴下,双手双脚抱住木桩,像一只树袋熊。
这姿势……不太优雅。
但管它呢,又没人看。
她就这样抱着木桩,紧闭着双眼,一点一点往前蹭。
一寸。
两寸。
三寸。
像是要跟她作对,吹来的风越来越大,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掀翻。
“该死该死该死!!!”
她伸手挡住,睁开眼,不敢往下看,只敢直勾勾盯着前面那根木桩,然后继续往前蹭。
十八米。
十七米。
十六米。
……
七米。
六米。
五米。
风越来越大,木桩开始微微晃动,她死死抱住,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
四米。
三米。
两米。
一米。
终于,她蹭到了木桩的尽头。
面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