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水户在卷轴最后写了一句话——“封印术的本质不是困住别人,是守住自己。守不住自己的人,编不出牢固的锁链。”
宇智波玄把两个卷轴重新系好,抱在怀里。
纸门轻轻响了一声。纲手从里面走出来,头发还有些乱,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她在檐廊边坐下,靠在他肩上。
“奶奶跟你说了什么。”
“让我叫你起床。”
“骗人。”
宇智波玄没有说话。纲手靠了一会儿,睁开眼睛,看到他怀里的卷轴。她认出了二爷爷的字迹。也认出了奶奶的字迹。
“……奶奶把卷轴给你了。”
“嗯。”
纲手沉默了几息。然后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那你不许弄丢。”
“不会。”
“也不许用来做坏事。”
“不会。”
“更不许比我先死。”
宇智波玄低下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纲手。十五岁,浅金色的头发乱糟糟的,耳朵有一点红。
“……好。”
院子里,松枝在风里轻轻晃动。绳树的哭声从屋子里传出来。纲手叹了口气,站起来,走进去。宇智波玄抱着两个卷轴,坐在檐廊下。晨光落满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