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玄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走到门口的时候,猿飞日斩叫住了他。“玄。”宇智波玄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纲手今天,比平时安静。”宇智波玄站在门口,沉默了几息。“她会好的。”然后门关上了。
那一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十一月的木叶下了第一场雪。宇智波玄坐在院子的门槛上,雪花落在他肩头,落在他睫毛上,他没有拂。他在感受体内的温度。阴阳融合的进度突破了百分之五十。
木叶十七年,春天。千手扉间在雷之国遇袭的消息传回木叶的那个下午,宇智波玄正在训练场和自来也对练。报信的暗部出现在训练场边的时候,自来也的拳头刚好停在他鼻尖前面。宇智波玄看到暗部的嘴唇动了动,听不清说了什么,但他读懂了唇语。“二代目,牺牲了。”他的手慢慢放下来。自来也的拳头还举着,但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
纲手站在训练场另一头。她没有哭。只是转身走了。宇智波玄追上去,没有叫她,没有拉她,就跟在她后面,隔着三步的距离。从训练场走到千手族地,走了很久。纲手一直没有回头。走到族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了。“玄。”“嗯。”“我没有爷爷了。也没有二爷爷了。”宇智波玄站在她身后。雪又开始下了。他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还有我。”纲手的肩膀颤了一下。然后她转过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没有声音。但宇智波玄的衣襟湿了。雪落在两个人身上,一层又一层。
那一年,宇智波玄七岁。他失去过父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所以他没有说“别哭”。他只是站着,让她靠着。雪落满了肩头。
木叶二十年,夏。宇智波玄十岁。
院子的门槛已经被他坐出了一道浅痕。十年了。他坐在这里的时间加起来,大概比在任何地方都多。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瞳孔里不再是三颗勾玉。
新的图案映在月光里。像三枚勾玉被一股力量拉长、拉细、弯曲,首尾相连,在瞳孔深处形成了三条交织的弧线。像三股缠绕的绳,又像三片叠在一起的叶。万花筒写轮眼。
宇智波玄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绿叶。十年了,这片叶子从拇指盖大小长到了能覆盖整个手掌。木遁不再是让种子发芽的程度。他意念微动,院子里的地面裂开一道细缝,一根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