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思绪黏稠不定的感觉重新回到阮弥的脑海中。糊弄一下吧,她如是想道:“没什么。”
“那好吧。”也不知道言述一相没相信。
他陪着阮弥走到房间门口,这一次没再闯入,不过在分别前夕,他抓紧阮弥的手:“晚安,阮弥。”
“晚安。”
互相道完晚安后言述一还没有放开她,阮弥就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只见言述一俯身凑近,轻而易举地突破两人之间原本还算安全的距离。
“之前我出去一趟回来阮弥就不见了,让我很是伤心呢。”他眉头微微蹙起,佯装失落看向阮弥,另一只空闲的手却已经揽上她的后背。
“所以我想要一个晚安吻,可以吗?”
如此充分的理由显然已经是蓄谋已久,所以即便言述一有询问阮弥,但他并没有等待她的答复,或者对他来说这已经是阮弥的默许。
事实也的确如此。
如果阮弥想要拒绝的话,她有千千万万种办法,在对待言述一上,她一直都在纵容。
接连不断的吻落下的同时,阮弥在心中怒斥言述一的贪心,可她也很清楚,导致这一切发生的原因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她自己,因为她并不讨厌。
等到纠缠不休的吻夺走阮弥的所有呼吸,一场掠夺才落下帷幕。
直至最后,言述一依然牵着阮弥的手心:“我真的不可以知道吗?”她没说出口的话被言述一牢牢记在心间。
他的语调可怜兮兮,阮弥却听出一种不如愿就不罢休的胡搅蛮缠,是真的躲不过去。被逼无奈的她侧过头避开视线,破罐子破摔般给出回答:
“那个时候我在想我应该是喜欢你的。”
说完她就转身开门要进自己的房间:“好了,你现在知道了,我也要去睡觉了,晚安。”
喜欢对阮弥来说有些陌生的情感,很多时候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她不想给予旁人太多的期待,她也不会要求别人要因此为她付出什么。
言述一任由她离开他的怀抱,却没有松开两人紧扣的掌心。
胸腔中鼓动的喜悦像是一团烈火,要将他燃烧殆尽,而在那之前,他迫切地想要将自己的心声传达到她的耳边。
“我也很喜欢阮弥。”
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阮弥不是情绪起伏很大的人,她眼中的那抹碧蓝总会加深她身上的冷意。所以无论是作为向导还是哨兵,冷淡漠然这类形容词总和阮弥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