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是一样。
早已结束的吻又人被接上,如果说先前的吻是言述一蓄意图谋,那现在的吻便是他情难自禁。
完全没有想过会发展到这步境地的阮弥背过手撑在床上,欺身而上的人正抵在她双腿之间,好不容易侧头得到呼吸的空隙耳边还传来轻笑,气不过想伸手打人却失去平衡倒在床上。
救命!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接连落下的吻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一个个念头像是断了线。
在那引人入坠的眼眸中,她好像又回到那片只有彼此的精神空间,永无止境的情潮和不知何时会满足的索求。
还是有些不一样,现在得不到满足的是两个人。
只不过煽风点火的家伙还有闲心拨弄她手中缠起的发丝。
可恶!
直至思绪和身体双双负荷,早已偏过头不肯再去看言述一的阮弥被人抱进被窝,最后的亲吻轻轻落在手背。
“晚安,阮弥。”
她抽回手拉起被子蒙住脑袋没有理他,再熟悉不过的轻笑流过耳畔,伴随脚步声远去室内昏黄的灯光也全部熄灭,陷入一片黑暗。
完全没办法静下心的阮弥在被子里大叫。
没过多久,一身黏腻的她认命般起身去往浴室。
等洗漱完毕阮弥稍稍心平气和躺在床上,一些难耐又不合时宜的声音绕过层层阻隔在她耳边响起。
从成为哨兵开始,除特意避开之外阮弥并不会错过任何一点细微的感知,她也能理解,毕竟欲望乃是人之常情,她会刻意回避。
这一次她不确定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言述一的声音相较以往没了收敛,就像是在刻意引诱什么。
被压制的□□灰烬有了重燃的趋势,阮弥也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屏蔽自己的感知。
故意的吧,这绝对是故意的吧!
一般来说,哨兵陷入无法自控的情况下就需要向导的抚慰,可是很显然,她的向导就是让她心神不宁的罪魁祸首。
无论如何都不打算去找言述一的阮弥没办法停止欲望蔓延,直至冰凉的指尖染上同样的温度和潮湿。
次日清晨,看见笑吟吟和自己打招呼的言述一阮弥就气不打一处来。
“早安。”
话音刚落就被人咬了,袭击者在得逞后匆匆离开现场去往楼下。
指腹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