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一把拽过他的衣领,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他的唇瓣起初带着些微薄的凉意,在贴上来的瞬间便烧了起来,柔软的触感随即席卷全身。
苏玉僵了一息,随后认命般闭上双眼,他的回吻又凶又急,虽然生涩,却带着压抑太久后骤然决堤的狠意。
江鹤尝到了他嘴里的酒味,甜而涩。嘴跟淬了毒似的,亲起来却是软的。
两人越吻越深,苏玉一手扣紧她的腰,一手撑着桌案,将人不留余隙地抱在怀里往下压。
呼吸交缠间谁也不肯让谁,像两团火撞在一起,烧得噼啪作响,却谁都不想灭。
江鹤觉得自己以前真是太能忍了。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分开时额头相抵,苏玉呼吸紊乱,初见时那双清冷的眼,此刻已经被情欲浇透了。
两人气喘吁吁的盯着彼此,苏玉的眼睛还盯在她唇上,他犹嫌不够。
苏玉一把将桌案上的东西全都挥落在地,笔墨纸砚哗啦啦地散了一地。
江鹤整个人被抱起来放了上去,苏玉倾身而上,将她的双手死死钳制在头顶,唇舌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急切地攫取她最后一丝一点的呼吸。
江鹤被他亲恼了,发了力挣脱开他,带着人翻滚在地。
两人在一片狼藉中滚作一团,彻底撕碎了之前的体面,身份,和克制。她们之间没有了什么殿下和山长的身份,只剩下男女之间最原始的渴望和较劲。
江鹤在地上摁着苏玉,掐着他的脖子问:“明明这么想要,装什么装。”
苏玉眼睛通红,早已没有了什么理智。他不想听她说话,仰着脖子去够她的唇。
江鹤微微抬头,让他够得辛苦。欲求不满中,苏玉一个急翻又把她压下,手托着她的头往自己的方向摁,唇舌深入她口中翻卷,把她的舌吮得发麻,势要把刚刚没亲到的全部都讨要回来。
江鹤这次由得他亲,她一边回吻,一边去扯他身上的衣服。
江鹤抱着他的腰,伸手解他的腰带,苏玉意识到后突然停下来,慌乱地反握住她的手。
“别...”他声音几乎哑得听不清。
江鹤没有停,气息落在他颈侧,带着诱惑与邀请。
“不要吗?可是你身上好烫。”
江鹤把膝盖探入他□□,微微上顶,她感觉到苏玉整个人顿时浑身一僵。
她蛊惑道:“我帮你好不好?”
“江鹤...”苏玉不受控制的从喉间溢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