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脸观察他的神情:“不可以吗?”
苏玉没有回答,他托着江鹤的头,把脸埋进她颈侧。
江鹤感受到,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江鹤停下解他衣服的动作,抱紧了他的腰,没有再逼他。
“那就下次吧。”
两个人就这样在地上抱了很久,久到江鹤感受到身上的人慢慢沉了下去,全部的重力压在自己身上。
江鹤扶着他坐了起来,那件她在席间看到的汉白玉外裳,如今早已被蹂躏不成样子。
江鹤帮他褪下被酒水打湿的衣服,将人横抱起来,走到床榻旁轻轻放下,盖好了被子。
她就这么趴在床沿,用手指描摹着苏玉脸颊的轮廓,唇瓣因为刚刚的激吻泛着深红,他睡着的样子,像一块被润湿的玉。
今晚她才知道,苏玉对她的欲望到底藏的有多深,嘴上半点不饶人,身体却渴望她渴望的要命。
曾经那些想要亲他的瞬间,他是不是比自己还要难熬。她遗憾自己知道的太晚,没有看到他克制之下,早已沸腾到无处可藏的爱意,以至于浪费了那么多本可以亲密的时光。
好好睡一觉吧。
江鹤抚摸着他的眉眼,又情难自禁地在他脸上啄了一下方才舍得起身。
江鹤把刚刚被弄得乱七八糟的书卷一一归位,抱起酒瓶仔细关好了门。
出门后,她抬头瞧了瞧天上月,没有任何遮挡的挂在天边。
第二天一早,江鹤在棠梨轩醒来后,序竹在一旁一直端详着她的脸。
“江鹤。”序竹终于没忍住开了口。
“什么?”江鹤早就注意到她的眼神,不解的看着她。
“你昨晚吃了什么上火的东西吗?嘴怎么破了?”序竹奇怪的问道。
江鹤下意识的用手挡住:“啊,对,昨晚我太饿了,炙羊肉吃多了点。”
“应该是吃什么过敏的东西了吧?”序竹问。
“过敏?”
序竹指了指江鹤的脖子:"对呀,你看你的脖子上都是红印子。"
“啊?”江鹤跑到镜子旁。
江鹤拉低衣领,只见镜子里,深深浅浅的吻痕从颈侧一路蔓延到锁骨。
她低头浅笑了一声。
“是过敏了,我涂些药就好。”江鹤对序竹说。
序竹只用了一秒就接受了这个说法。
江鹤心中感慨,没心眼有没心眼的好。
她换了件高领的衣服,出了棠梨轩后,便和序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