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景宜浑身一僵,整个人不敢动分毫。
“江鹤...别杀我...求你.”
汪景宜僵着身子,“别杀我...求你。”
江鹤冷笑一声:“裴义被魏王杀了,你知道吗?跟着他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什么?”汪景宜瞪大了眼睛,一动不敢动。
汪景宜的声音发抖:“我不是故意的...是裴义,当初他拿我的家人威胁我,我要是不照做...他们就杀了我娘,我没有办法....”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近不可闻。
江鹤此时脑海中闪过魏王在地牢里说的那句话。
你最大的弱点,是对不该悲悯之人悲悯。
她的心中一阵悲凉。
"说!”江鹤把匕首贴近他颈侧动脉,“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给裴义做事的,开学那日也是演的,是吗?"
“不是!”
汪景宜僵直着脖颈:“是...是后来,他们把我娘抓了过去,我才...”
江鹤握刀的手微微一顿,她盯着他看了片刻,而后慢慢放下了匕首。
汪景宜踉跄了下,而后急切地抓住她的胳膊。
"那天我没有骗你...真的。"
江鹤甩开了他,汪景宜整个人摔在了地上,他撑着地面抬头看她,眼里尽是痛苦。
江鹤冷冷道:“但愿我从来没认识过你。”
江鹤拿绳子把他绑在刚刚关序竹的地方,没再看他。
出去后,江鹤拉着序竹一路躲,最后送她到了后山的一条小径。
“快走,往后山跑,别回头。”江鹤推了她一把。
序竹抓住她的手不放:“你呢?你不走吗?”
“你先回书院等我,”江鹤递给她一把匕首,“我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序竹一步三回头,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江鹤才收回目光。
远处的喊杀声如潮水般越来越紧,江鹤转过身,敛了刚刚的神色,握紧了刀。
寨门被攻破后,苏玉跨过烧焦的门槛,耳边全是刀兵碰撞的声响。苏氏乡兵和洛惊鸿的人马从两个方向涌入,与寨里的人厮杀得激烈。
魏王站在瞭望台,观察着战况。
“王爷!后山抓到一个逃跑的丫头。”一个人跪地汇报。
“什么?”魏王身形一顿。
“去地牢!”
容因此时正背对着牢门坐着,听到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