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那天其实并不是他和江鹤的初见,洛惊鸿知道内情,把他留在了身边。
牢门被打开后,魏王一把转过他。
“哼,我真是小看你了,沧溟。”
魏王咬牙切齿地盯着容因,朝他狠狠踹了一脚,一口鲜血被逼吐出来。
容因趴在地上,嘴角浅浅一笑,随即咬下藏在口中的毒药。
公主,就当容因报您的恩了吧。
“他想死!”
魏王身后的一个头目眼疾手快地制止了容因。
“咳咳咳...”
容因爬了起来,往那人的长刀上毫不犹豫地撞过去,随即被一脚踹开。
“想死?没那么容易。”魏王把容因拎起来,“小子,她应该舍不得你死吧?”
容因死盯着魏王,毫不示弱。
“把他和那个丫头一起带到外面绑起来”,魏王捏着容因的脸,一脸狡黠,“你说,你们家公主会舍得抛下你们吗?”
“杀了我!”容因扭动身子挣脱着,而后被扔在地上拖走了。
寨中央的空地上,容因和序竹被按着跪在地上,双手反绑在身后,嘴被堵上了。
魏王站在他们身旁,手里不紧不慢地转着一把匕首。
“沧溟,本王知道你在,”他对着周围喊道,“你的两个朋友在这里,不出来见见吗?”
无人回应。风从山谷里灌进来,把火把吹得噼啪作响。
江鹤躲在暗处,死盯着他们。
魏王笑了笑,走到序竹前面,匕首贴在她脸侧。
“这个丫头,叫序竹是吧?你书院里的朋友。”
序竹的身体瞬间僵住,冰凉的匕首激的她浑身发抖。
她跑到后山的时候,正好碰到巡逻的人,没躲过去。
“多好的姑娘,”魏王叹了口气,“可惜了。”
魏王看向黑暗深处。
“我数到三。你不出来,我先断她一根手指。”
“一。”
“二。”
序竹激烈地摇着头,眼泪混着泥土从脸颊滚落下来。
“三。”魏王的手腕微微发力。
“放开她!”
声音从侧面传来。魏王停住手,循声望去。
江鹤从寨墙的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长刀。
容因看到她后想要站起身来,被守卫死死地摁住。
“你要的是我,跟她们没关系。”她站在空地的中央,“放她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