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竹穿好衣服后,叫了她几声,发现没反应。
她绕过屏风,看到江鹤头蒙着被子,缩成一团。
序竹坐在床边推了推她:“江鹤?我们该走了,不然要迟到了。”
还是没反应。
序竹掀开她的被子,发现她紧闭着眼睛,脸颊泛红,她用手摸了摸江鹤的额头,掌心触到一片滚烫。
“你发烧了!”
江鹤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别吵,序竹。”
“我去给你拿药!”
江鹤拉住了她的手:“不用,我有药,你去帮我跟山长请个假吧。”
“噢,好!”序竹握住她的手,“那我去帮你倒杯水,中午给你带你最爱吃的春笋烧肉”
江鹤脸埋在被子里,嗯了一声。
德熹堂里,苏玉坐在主讲座上,他望着一个方向,手指一下一下叩击着书册。
往日里,江鹤都来的很早,今日她和序竹一个都没来。
不多会儿,序竹出现在门口。
“山长,”她快步走到苏玉跟前“江鹤她生病了,让我来跟您请个假。”
苏玉眉心微微一皱:“生病了?”
“嗯!”序竹严肃地点了下头。
苏玉想到她手臂上的伤口,或许是当时没处理好。
“文隽,你去医药处找徐曦,让她亲自去看看。”
“好。”
序竹在一旁附和直点头。
早课过后,苏玉没去书房,径直去了医药处。
医药处设在书院东边一处安静的跨院里,里面药柜铺了几面墙,墙角一排炭炉上煨着药罐,咕嘟咕嘟地冒着白气,一进去就能闻到一股清苦的草药味儿。
苏玉进去的时候,徐曦正站在药柜前,拿着戥子称药。
“山长?您怎么亲自来这儿了?”
徐曦看到苏玉后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苏玉说:“江鹤,她怎么样了?”
“您是说刚刚我去看的那个丫头?”
“是她,她昨天遇到山匪,手臂被砍了一刀,是没包扎好发炎了吗?”
“呃...不是。”徐曦抿了抿唇,像是在犹豫什么。
苏玉身体微微前倾了一点:“那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