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此去朔州确认了她的身份,根本不是什么镖局之女那么简单。
他没有告诉江鹤的是,他去京城还要做一件事,就是查她的身份。
江鹤往前走了一步:“先生信我一次,好吗?”
“再等几天,书院不会有什么损失的。”
苏玉也往前迈了一步:“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库房的烛火闪了闪,将两个人的影子映在身后的架子上,对峙而立。
江鹤其实可以编一个像样的理由,解释她所有的反常。
可她不想骗他,也懒得编。
“没有。”
随后江鹤微微一笑:“先生早点休息,晚安。”
这次江鹤没有再等他的回答,转身推开了门。
门扇推开时,夜风突然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页哗哗作响,所有的烛火同时压下去又弹起来。
她跨出去后消失在夜色里。
“晚安...江鹤。”
苏玉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江鹤回到棠梨轩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被子踢开了又拉上,拉上了又踢开,枕头换了三个姿势,还是觉得硌得慌。
最后她索性坐起来,披着被子靠在床头,她想到一个主意。
月亮西沉,东方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