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抬头看向头顶,上面架阁库房顶的检修口,只能进一个人,平时用木板盖着并不起眼。
他没有贸然掀开,而是举刀向上,对准那块木板。
江鹤刚刚在下面贴墙站着的时候,觉得后背那块石墙格外凉。
她起初并没有在意,只当是雨天潮气重,可渐渐地,她感到一股极细微的风从头顶灌下来,凉丝丝的。
她慢慢抬起头,头顶是一片漆黑。
江鹤挣开苏玉,几步攀了上去,用手摸到一块可以活动的木板,约莫一尺半见方。她用力一推,钻了进去。
里面是房梁和天花之间的夹层,勉强有一人高,弯腰可以站立。但左右两侧被石柱挡死,根本过不去人。
这个开口之所以在这里,大概率是为检修屋顶留的上人孔,能直通房顶。
她心中一喜,用手往上推了推,却怎么都推不动。
现在脚下只有一块窄窄的木板,开口只有一尺宽,要想藏身,只能站在这方寸之地。
苏玉注意到她的动静,抬头看了她一眼。江鹤朝他打了个手势,他也攀了上来。可他没想到,上面窄到两个人很难站下。
她用力把他拽上来,苏玉的身体刚站稳,两人就被挤得贴在了一起。她本能地抱住他的腰,苏玉一手撑着头顶,一手紧紧揽着她,才勉强稳住身形。
两人刚站定,就听到脚下的壁橱门被打开了。
江鹤在想,对方要是有胆子上来,她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那人举着刀,正准备往上刺的时候,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几个人汇合的声音。
“没人。”
“也没人。”
“还好,什么都没丢。”
是老马的声音。
“张池呢?张池去哪儿了?
那人闻声收回刀。
“我在这儿,这里也没人——”
张池关上门,脚步声渐渐远了。
江鹤悄悄松了口气,这才完全反应过来。
两人现在贴得严丝合缝,江鹤紧紧搂着他的腰,她能感受到苏玉浑身紧绷,温度隔着单薄的夜行衣传来,他身上很热。
刚刚骤然暂停的心跳,此刻在胸腔重新震动。江鹤贪恋这种温热,把脸埋在他身上,舍不得松手。
他真的很好闻。
苏玉回过神来,低头看到江鹤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样子,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