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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陶悠然的问题:“据我们所知,除陶小姐所说的在那次花铺外,再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是在好几年前了。”
    她转而看向姜秋羽。
    谢老爷和夫人也一齐看向他。
    “?”什么意思,他这会也不会包庇谢谨了好吗。
    他清了嗓子,真诚答道:“据我所知,没有了。”
    “……”
    这么歹毒的吗。
    距离上一次发作也没过多久,这次起效的剂量居然翻了这么多。
    陶悠然倍感无力,药水本来就稀缺,这下更加紧巴巴了。
    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不靠药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再者万一不靠药水再也醒不过来怎么办。
    她看了眼躺在床榻上的谢谨,此时在蹙着眉头,双眼紧闭,鸦羽般的长睫不再灵动,嘴角平直,没有了他惯常温润有礼的微笑。
    陶悠然微不可闻第叹了口气,取出药水,准备再跟他喂一些。
    谢家二老见状不明所以,很是紧张和担忧。
    这姑娘靠谱吗?
    姜秋羽表示可以放心。
    陶悠然一下喂了他半瓶,流出的药水带着淡绿光芒,让人轻易联想到一场春雷、一场春雨之后万物复苏的春日、沉眠了一整个冬日的花草树木萌发的第一抹嫩芽。
    药水滑入喉间,滴落在唇角的药剂在残留片刻后消失不见,似已被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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