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眼睛还未适应光线,他抬手在额前虚虚挡着,支着头坐起来。刚醒的空白表情在见到床边围了一圈人时,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怔愣。
终于醒了,陶悠然如卸重担。费了她一瓶药水呢……这剂量,竟然从先前的两三滴增加到一瓶才能醒,怎么敢的!
系统也不知道,系统大气不敢出,躲着没冒出来。
谢夫人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上前拉着他的手,心有余悸。
“家里花田的事今后不用你多操心,我和你爹又不是干不动了。
“万一真有什么事,爹娘该如何是好。”
谢老爷在一旁温声宽慰自家夫人。
被训的谢谨对谢夫人的话只能一一应下。
陶悠然乐于看他的笑话,没想到在外说一不二的大少爷在家也得乖乖听话。
“南沢你今后盯着点少爷,可不许他靠近花田了。”
南沢觑了眼自家少爷的神色,连声应下。
谢夫人还是不放心,转而叮嘱姜秋羽:“小羽你和他走得近,也还要拜托你帮伯母盯着点,这小子只会嘴上答应得好听。”
姜秋羽面上自然是应了这一差事。
心里却直犯嘀咕,谢谨要真想干什么,谁来了也管不了这位大少爷,他只能尽量劝着。
谢夫人抛弃谢谨,转而拉起陶悠然的手,温柔地轻轻拍着:“实在是感谢姑娘,谢府不知如何作答才好。”
“人没事就好,不过以防万一,建议夫人还是叫来大夫看看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谢夫人一拍脑袋,如梦初醒:“是了是了,怪我见他醒了,光顾着高兴,竟忘了此等重要之事。”
管家带了大夫回来,替他把过脉,连药方也没开。
“贵公子已无大碍,平日里多加注意休息便可。”
谢夫人这会是彻底松了口气,拍着胸脯庆幸还好不要紧。
“时候不早了,姑娘不如留下来一起用晚膳?我让厨房多做几个好菜,好好感谢姑娘。”
姜秋羽撅着嘴,佯装伤心:“伯母怎么不留我,我都好久没尝过于叔的手艺了。”
于叔是谢府的厨师,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厨艺。
谢夫人笑呵呵:“别着急,自然是有你的份的。”
说完慈爱地看着陶悠然,等她答复。
和谢谨姜秋雨吃饭倒还好,可加上长辈一起,光是想想,陶悠然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