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钟定北和高大成都愣住了,“为什么?我们好不容易才在北平打开局面。” “北平,现在是个是非之地。”梁承烬摇了摇头,“戴笠不会放过我,南京那个藏在暗处的敌人也盯着我。留在这里,就是个活靶子。” “可是,天津那边……” “天津,才是我们的根。”梁承烬的目光投向远方,变得幽深难测,“而且,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必须去天津做。” “什么事?” 梁承烬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莫名的意味。 “你们知道,华北最大的日本租界,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