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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不让,“处长,胡志远死了,这盘棋,您已经输了。现在收手,大家面子上都还过得去。要是再纠缠下去,恐怕最后连里子都得输干净。”
    “你!”戴笠气得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纵横官场这么多年,还从未被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逼到如此进退维谷的境地。
    他想杀了梁承-烬。
    现在就想。
    一枪崩了他。
    但是,理智死死地按住了他的冲动。
    现在杀了梁承烬,后患无穷。
    必须忍。
    忍到这阵风头过去。
    忍到找到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一个让他梁承烬死得“合情合理”的机会。
    戴笠缓缓闭上眼,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再睁开时,那外露的杀意已然无影无踪,转而被一种深不见底的阴冷所替代。
    “好,梁承烬,你很好。”他盯着梁承烬,一字一顿地说道,“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
    他朝手下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收枪。
    “我们走。”
    戴笠转身,大步向外走去,没有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走到门口,他却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侧着脸,留下一个冰冷的侧影。
    “南京那边,有人想让你死。你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他的人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看着戴笠离去的背影,梁承烬清楚,从这一刻起,他和戴笠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已经彻底捅破了。
    “呼……”钟定北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他放下枪,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承烬,吓死我了。我刚才真以为他要下令开枪。”
    “他不敢。”梁承烬淡淡道。
    “承烬哥,戴笠最后那句话是啥意思?南京有人想让你死?”高大成还是一头雾水。
    梁承烬没有作声。
    他走到窗前,看着戴笠的车队绝尘而去,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脸上,却驱不散他眼底的半分寒意。
    戴笠临走前的那句话,不是提醒,是警告。
    更是一种挑拨。
    他在告诉梁承烬:想杀你的,不止我一个。你在南京,还有更可怕的敌人。
    他想让梁承烬陷入无尽的恐慌和猜忌,让他自乱阵脚。
    “承烬,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钟定北问道。
    梁承烬沉默了许久。
    “回天津。”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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