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铭铂干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余董事长偏心小儿子很正常。余铭睿走了,余董事长为了制衡他,搬出了方慧言。
他将余铭睿名下集团的股份转给方慧言,如今方慧言已经走马上任。
兄弟阋墙,夫妻离心,真是一出好戏。
余铭铂冷哼一声,甩手走了。
陈奕在原地伫足仰望着这幢恢宏绚丽的商业大厦,洁净的透明玻璃门前人来人往、步伐匆匆,无人在意她为何在此处停留,此刻在盘算些什么。
年前,陈奕在机场和伙伴们道别,下次见面,就是在星城了。
京市九年,来的时候大包小包,走的时候就一个行李箱。
但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不谙世事、莽撞困顿的少女,伤痕是勋章,亦是她的底气。
除夕夜,陈奕一家三口在家里吃了顿简单的团年饭。还是陈父掌勺,陈奕负责打下手。
陈家年前就跟亲戚朋友说明了情况,也谢绝了探望,一切等吴海燕完全恢复之后再说。
陈奕回来以后,吴海燕的状况好了很多,性格也渐渐开朗起来。
加上程宇杭请的康复师的功劳,她现在已经可以短时间内自己走动,和他们一起同桌吃饭了。
这样就很好,陈奕不敢再奢求太多。
饭桌上,陈奕刚把红包从口袋拿出来,吴海燕却先她一步往她手里塞了个厚厚的红包。
“妈……”
陈奕不肯收,过了年马上就满三十了,哪有还收爸妈红包的道理?
“收着吧。”陈振钢说:“咱们各送各的,谁都不耽误谁。霜霜要是怕爸妈吃亏,那就早点带个女婿回来,我们收两份!”
吴海燕听得连连点头。
陈奕抿唇收下,并不接陈父的话。
饭后,三人坐在沙发上取暖聊天,时不时点评两句春晚。
屋内灯光漫溢,笑意融融。陈奕这才有种回家了的踏实感。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梁竞坷,现在在做什么呢?
那天过后,两人至今没有任何联系。当所有的主动权都握在对方手上时,陈奕有时会感到莫名其妙的心焦。
解决焦虑最好的办法是行动,但陈奕没有行动的理由和资格。
她只能听从指令,指令被下达的时候,照做就是。
陈振钢和吴海燕睡得很早,陈奕关了客厅的电视,准备回房间拿衣服洗澡时,接到了指令。
“喂?”陈奕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抖,不知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