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吕劲松和姚砚铮送上车,陈奕站在博锐集团大门前挥手告别,感觉心里有块石头落了地。
身后传来淡淡的烟草味,陈奕拧眉往旁边躲,跟余铭铂相对而立。
“余总。”陈奕背着两只手,不自觉地挺起后背:“感谢您对星锐的支持,我会努力工作不让您失望的。”
陈奕用官方的语气故意跟他拉开距离,余铭铂当然知道这一点。
他唇角似弯非弯,不置可否:“长进不小,学会给自己找靠山了。”
年近四十,余铭铂的眼尾和双颊都爬上了浅浅的细纹。他并不过分在意,这是阅历和能力的象征。
正因如此,他处变不惊的脸上才鲜少流露出喜怒,但此刻他的语气听上去却不是很愉悦。
闻言,陈奕轻挑眉峰:“余总说的哪里的话?我的靠山——一直以来不都是余总您吗?”
这是实话,她到哪儿都说没有博锐就没有今天的陈奕。而哪有馈赠是不用付出代价的呢?既然得到了,就没什么好抱怨的。
“星台的宣传能力说是全国第一都不为过,哪部作品哪个明星不是挤破了头。作为星锐唯一的股东,尽管您看不上这点钱,但有这么好的机会,您总该高兴一点不是吗?”
余铭铂绷着一张脸,冷笑一声:“高兴?陈奕,这才几时你就得意忘形?我跟你说过的吧,不要试图使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你以为你有多高明?”
陈奕放在身侧的手微微一紧,很快又回过神来冷淡地勾了勾唇:“余总教训的是,是我失言了。”
比起算计和嚣张,余铭铂明显更喜欢她低眉顺眼、轻声细语。他对她百般包容,万般忍耐。在她身上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和金钱,为的不就是看到这个吗?
“高兴点。”余铭铂再一次靠近:“我已经让秘书把第二笔投资款打过去了,笑一个?”
他的手顺着陈奕的背往下移,与此同时,镜片下窄长的双眼毫无顾忌地在她身上滑动,像蜥蜴在吐息着那长长的恶心的舌头。
陈奕嘴角一抽,眼神里全是寒意。后槽牙咬了又咬,最终还是没忍住。
她做了那么多,余铭睿又为她做了那么多,忍气吞声实在没道理。
“余总,您是投资方,我当然可以对您笑。不过我刚刚听到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余铭铂将要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停在半空,脸色微变。
陈奕无所谓地笑笑,“您这会儿应该都火烧眉毛了吧,怎么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