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她终是承受不住,挣脱开坚硬的桎梏,用力将压在自己身前的这座大山推开。
陈奕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梁竞坷盯着她潋滟的红唇和凌乱的发丝看了会儿,从玄关拿了一瓶水拧开往嘴里灌。
太热了,京市的室内暖气充足,梁竞坷甚至还穿着厚重的外套。
刚刚一番折腾,他额发已经湿到能滴下水来。
梁竞坷脱下外套,找了个衣架挂上。他去洗手间洗手,水冲散掌心白色的泡沫,梁竞坷收回眼神,出来时陈奕还呆呆站在原地。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走到她身边,伸手的瞬间陈奕往旁边躲开。
随着轻笑一声,头顶的灯亮了。
梁竞坷与她隔开距离,眼神却紧紧跟随。
陈奕清了清干涩的嗓,没回答问题,反问道:“你怎么会来?”
梁竞坷眼神往下,定格在她红艳欲滴的唇上:“现在才问是不是太晚了?”
“你在羞辱我?明明是你……”
“羞辱?”梁竞坷锋利的脸在晦暗中呈现出一丝阴鸷的色彩,他低头解开手腕处缠绕的红绳,吊在她眼前:“陈奕,你最好睁开眼睛看清楚,到底谁在羞辱谁?”
“我……”
陈奕被那一抹红刺得眼睛发酸,她极快地闪躲开,却被大掌箍住后颈。
“什么鸟胆子,连看都不敢看?”梁竞坷的鼻息烫得她忍不住往回缩,却正好落入后面的魔爪之中。
“嘴上说着两清,结果把这个扔我车上。陈奕,我们俩到底谁在羞辱谁?”
“说话啊!”
“我是要还给你!”陈奕一把拽过红绳,收进手心。
又重复了一遍:“我是要还给你的,梁竞坷……”
汹涌的情绪袭来,陈奕挡不住它的攻势,只能任由酸水从内而外地将她浇透、腐蚀。
“梁竞坷,我说两清就是两清!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有找过你吗?我给你打过一通电话,发过一条消息吗?”
“没有!”
“你知道吗?我今天收到了博锐的新合约,我赢了!我赢了!!”
“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哪里还顾得上你!离开你我只会过得更好,完全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怜悯!知道吗?”
陈奕边说边在房间内来回走动着,细碎的脚步声如同她慌乱得无处遁形的心。
“钱……对!还有你的钱!你肯定是为了这笔钱来的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