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拍打声几乎把陈奕震醒,她发出不满的哼鸣,外头的人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陈奕托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去开门,会是谁呢?
刚打开一条缝,冷风便从外面往里灌。那人用力把门拉到最大,劈头盖脸的骂声落了下来。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啊?你不是说你都能处理吗?你就是这样处理的?!说话啊陈奕!!!”
相隔半月,梁竞坷看着眼前头发凌乱、脚步虚浮的陈奕。死白的一张脸瘦出颊凹,脸上浮粉,眼线被泪水晕花糊成一片,没个人样。
陈奕抓着门把手,像是灵魂出窍了一般。
下一秒,她落入一个不算温暖的怀抱,大手将她紧紧箍住,脚跟随即离开地面。
他用力到陈奕快要喘息不了,剧烈咳嗽拍打着他的双臂。
“你……放…放开……”
梁竞坷两眼通红,两个人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儿去。
陈奕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突然又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他。
“梁竞坷?我不是在做梦吧?”
梁竞坷往前走了一步,门啪的一声被关上。
没开灯,室内一片昏暗。
陈奕看着他一步步走近,隐忍的侧脸下方,是他的滚动的喉结。
“你要干……”
她敏锐地察觉到危险降临,当手触到身后冰凉的门时,炽热的胸膛抵了上来。
陈奕惊呼一声,随即被密密麻麻的湿气缠绕,她惊得整个上半身都在往上耸,又被梁竞坷的手强行按下。
陈奕感觉自己像一只不断挣扎着爬上海滩汲取氧气的金鱼,潮湿又滚烫的浪花猛烈袭来,她被迫在里面翻滚,一圈又一圈。
很奇怪,梁竞坷的唇贴上之时,她反而得到了镇定。密密麻麻的伤口在舔舐下触发了难耐的痒,他探到了她的空虚,却够不到深处。
拥抱不够,亲吻不够……不够……怎么都不够……
突然,陈奕拉开距离,抵着他的额头微喘。然后,在他困惑的眼神里拉起他身侧的那只手,握着自己的手腕举过头顶。
冰凉的触感刺激得她微微抖动,眼里却只有兴奋。
这一抹欲色让梁竞坷呼吸浓重,他偏头重新咬上她的唇,单手锁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腰,沿着布料下摆慢慢往里探……
大手并未真正贴上,而是在皮肤的绒毛之上蜻蜓点水般的游离着,陈奕唇角溢出一声嘤咛,将至未至之时最为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