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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产生伤害高等异种的举动,或是有逃出游戏园的意图——”
监官张开五指,做了个“爆炸”的手势:“……砰!”
“晶片会在瞬间把你们的脑子炸成血雾。”
监官朝宿恙勾了勾手:“轮到你了。”
宿恙缓步走过去,从监官手里夺过刀。
监官瞳孔骤缩:“你!?”
这个奴隶,竟蕴含着如此恐怖的战斗力?以至于监官压根无法防备他的任何举动。
监官的手已经伸向警报器。
宿恙微微垂眼,动作利落地在自己颈侧划开一道血痕。他亲手将晶片埋进伤口里,将刀放下退了回去。
监官目瞪口呆,手停留在警报器上,犹豫着是否还要按下去。
然而宿恙没有其他过分的举动。最后监官只是收回手,将所有奴隶带出手术室。
……
地牢内。
弥寻撕下一截干净的布料,在腿伤处一圈一圈缠绕。处理好伤口,他在冰冷粗糙的地面躺下。
混浊湿冷的空气里,弥漫着腐烂和腥锈的臭味。
弥寻有些失眠。
角斗场上发生的一切扰得他心神不宁。
明明在落地前,那枚狰狞的尖刺即将要捅向自己的腹部,为何最后只是腿部略有擦伤?
弥寻辗转反侧。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