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奴隶的监官拿着冷锻钢棍敲击车厢,将异种们纷纷赶下马车。
凡是动作迟钝的,又或是他单纯看不顺眼的,那根钢棍便重重落在奴隶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有奴隶被砸断了腿骨,仍旧受到监官的呵斥,要求像正常异种那样奔跑起来。
面对这群身份低微的奴隶,监官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傲慢与严苛姿态。
即便方才面对贵客时,他还弓着腰,满脸谄媚,恨不得成为那群尊贵的大人物眼里最听话的狗。
没等监官靠近,宿恙便自行走下马车。
收腰形制的军装制服衬得他身形颀长,宿恙戴着面罩,连手上都覆着皮质手套,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只在走动间偶尔露出小块皮肤,白的晃眼。
监官粘腻的目光在宿恙身上打量。他很清楚,游戏园内那些尊贵的客人,看起来冠冕堂皇,实际上总有着令异种意想不到的恶劣兴致。
——他们乐于见证美好的事物被毁灭。
监官为眼前的这个奴隶祈祷,希望他能在角斗场里多熬过几天。监官认为自己实在是善良极了。这真是鳄鱼的眼泪。
新来的奴隶并未被第一时间带进地牢,他们还需植入控制晶片。
监官将众异种汇集在一间冰冷的手术室。这里的条件无比简陋,只有一张金属桌勉强能称作是手术台。奴隶们被依次按在手术台上,在挣扎中被监官用刀划开脖颈,于皮肉下嵌入一枚晶片,然后草草进行缝合。
当然,这群没有医师资质,也并非治愈系异能的监官,当然不了解无菌操作的必要性。他们甚至连麻药是什么都不知道。
有异种在刀划破皮肤的瞬间就被疼晕过去。这是多么幸运!可悲的是那些意志坚定的异种,他们甚至能清晰听到自己皮肉裂开的声响,却只能咬牙强撑着捱过去。
“……”
“这块晶片会融入你们的血肉,扎进你们的骨髓里。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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