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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安已经许久不曾见到沃尔佩了。
    原本教他读书识字的副官也一直行色匆匆。每当小鸟问起时,卡南总含糊其辞,然后不动声色地遮掩过去。
    小孩只是年纪小,又不是傻。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自然也能看出几分端倪。
    诺安再也忍受不住,他悄悄跑到沃尔佩的马车前,把刚刚为少爵处理完伤口的副官吓了一跳。
    “你怎么过来了?”卡南问。
    小鸟泣不成声,拉着卡南的袖口不肯松手:
    “副官大人,求求您告诉我,先生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
    不知该如何解释。卡南正绞尽脑汁想怎样才能把这哭哭啼啼的小孩劝走,马车里突然传出一阵幽幽的叹息。
    随后,沃尔佩的声音响起:
    “卡南,让他进来吧。”
    得到赦免,卡南弯腰把小鸟抱进车厢。
    他叮嘱道:“小心些,少爵还不太舒服。”
    宿恙正倚着厢座喘息,他刚醒没多久,身上虚软着没什么力气,又强撑起来换药,此时已有些不堪重负。
    持续多日的高烧,在注射强效退烧药后总算是退去,受到【污染】腐蚀的胃腹却迟迟不见好转。宿恙腹部那道伤口反复撕裂溃烂,新上的敷药没多久就被鲜血浸透,卡南不得不增加换药的频次,这样才勉强控制住少爵伤处恶化的程度。
    对宿恙来说,每每换药都是一场不小的折磨。
    废弃的敷药浸在血里结成污痂,清创时必须先用清水融化,再一点一点剥离下来。
    尽管卡南的动作轻微到了极点,却也无法避免在揭开时撕伤接触面上新鲜的血肉,为此他自责不已。
    见诺安过来,宿恙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涣散了一阵才聚焦到小鸟身上。
    诺安的眼泪瞬间又落了下来。
    小鸟姿态拘谨,不敢像从前那样飞扑过去抱住他,只小步挪到身前:
    “呜呜……先生,您怎么瘦了这么多。”
    宿恙整个人像是陷进宽大的厚裘里,他本来就瘦,大病一场,身躯就愈发形销骨立。
    “抱歉呀,诺安……”宿恙弯了眉眼,轻声道,“这一段时间都没办法陪你荡秋千了。”
    小鸟连连摇头:“没关系,我只要先生好好的。”
    他哽咽着说:“我可以不要先生陪我荡秋千,也不要先生给我讲故事。先生什么都不用做,就……就好好歇着。”
    “我只想每天都来看看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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