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恙很温柔地道:“好,那就有劳诺安了。”
之后的几天里,诺安被允许在宿恙精神状态好点的时候过来探望他。
小孩实在是很乖,每次过来都不吵不闹,有时向沃尔佩分享他新学的字,有时带来一枚叠的很漂亮的纸鹤,但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安安静静坐在一旁,自己做自己的事。
有小鸟陪着,宿恙的身体也在慢慢好转。
这天,诺安刚踏进车厢,就看到沃尔佩手里拿着一封信。
他好奇问:“先生,是谁寄来的呀?”
卡南先一步回答:“从中心古堡送出的,想必是城主的来信。”
宿恙点头,轻轻裁开封口,露出雪白的信纸。
没有解释,没有署名。
上面只短短写着两个字:速归。
卡南看了眼,确认说:“是城主的字迹。”
宿恙轻轻咳着:“就是不知为何突然让我们回去。”
好在亚铂的终局已变,也是时候回中心古堡了。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信纸边缘,宿恙将那张薄纸折了两折,重新装回信封。
“准备一下,明日就启程。”
……
夜色暗涌。
骑士长的营帐内,只点燃着一盏孤烛,微弱的火光在布幔间摇曳,像是随时都会熄灭。
亚铂焦躁不安地踱来踱去。
距离新城区清剿那日,已经过去了很多天。他从未有一刻停止对宿恙的搜寻,但也从没有得到任何一点有关他的消息。
宿恙就好似完完全全,彻底消失了一样。
“宿恙,你到底在哪里……”
亚铂阴沉着脸。他抓起搭在椅背的骑士披风,正要往外走,目光却倏地被窗台上的什么东西攫住了。
那是一个赤金色的项圈。
亚铂的呼吸骤然急促,他猛地将那项圈握在手里,快步迈出营帐。
夜色寂寂。
四下悄然无声。
“可恶,”亚铂咬牙切齿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宿恙,你最好是在向我报平安。”
“否则……”
亚铂敛声,只将项圈攥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