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看着丈夫狰狞的脸,一片迷茫,又气又急。
他怎能当着孩子的面扇她巴掌?!!
祠堂外面站着的长媳林茭突感事情变化。想来这已经不是简单家仆烧房偷窃之事了,便忙将看热闹的小叔子弟媳和一群仆从们遣散出祠堂。
只留伍嬷嬷一位老仆在石阶下守着,也不敢近听老爷夫人私事。她当下也心知肚明,老爷几年来从未见如此大大火气,怕是大娘子犯了什么不可饶恕重罪。
顾豫虽是一家之主,但向来不管家宅后事,他对大娘子母家武将实力,忌惮三分,所以通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大娘子面前也是一副妻管严模样。
这样的性子,就连抬进的两房姨娘,也是不到万不得已逼得大娘子于心不忍才进的顾府。
这样的两夫妻,要不遇到真正塌天大事,主君顾豫不至于真的动气。
祠堂里面,两旁大香冒着青烟,甬道灌进来的穿堂风也吹灭不了那长明香火,反而越燃越旺,越烧越红。
烧得戚氏都能看到夫君头上被气出的白烟,隐隐和身后的大香飘在一起,转瞬在风中。
顾豫指着妻子,横眉冷眼。
堂上都是先祖们的灵牌,骇人肃立,他原本不想对着一群老祖宗面发火,但妻子做的事情又让他忍无可忍,实在是有辱家门颜面,不守妇道!
“您到底怎么了?!”
戚氏喉声惧力,看丈夫这模样,她既摸不着头脑赌气之下又生出一丝慌乱。
顾豫食指在半空中气得微颤。
“怎么了!”他压着声音,因为讲的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他生怕有别的人听见。
“你是不是陪老二家媳妇去过城西的盐铺?”
还摩挲着被扇的左脸的大娘子,一听怎么开口是这句话,她不解。
“是去过,你难道就为这件事打我?”
顾豫被气的挥袖子,听妻子承认去过,心底的怒气更盛。
连连叹了几声,“你你你!真去过?”
戚氏这下看丈夫的反应更是诧异了,聪明如她,猜到该是那盐铺子出什么事了?
“到底是怎么了?你说清楚。”
“老二媳妇,你的好弟妹,在盐铺子里头偷情你不知道?!”
此话震耳发聩,当着祖宗们的面,顾豫说出来都觉得羞耻万分,实在没眼去看那些牌位。
戚氏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诧异时刻